着他顺眼一些,此时又烦上了。
只是,这次归京,也不知还能不能离开了。
她自己的这份情思,想来也是该深埋地底,永远无法得见天日了吧。
这样想着,她从怀中取出贺砚舟的那把匕首:“你说的不错,这匕首我在京城之中留着也无用,你还是拿来防身吧。”
贺砚舟愣了愣,面容上因着姜知雪归还匕首的行为而露出颇深的震惊。
纵使与姜知雪再熟识,一时间他也有些弄不明白姜知雪的意思,只能皱着眉头到:“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不同于方才威风凛凛替她讨公道的时候,如今他的话很轻,轻到如同一片羽毛,在姜知雪心头轻轻撩过,带起一丝涟漪。
姜知雪无端有些舍不得,但这点不和谐的情绪很快被她压下,她弯了弯唇,坦然道:“此去一别,也不何时再聚,既然你说这是送给我的东西,那我再转赠给你,当做临别践礼,也没什么不妥的吧。”
贺砚舟有些佩服姜知雪说歪理的本事。
他一向果决,行事从不拖带水,但目光落在姜知雪递过来的匕首时,心中却很是抗拒。
同时又对姜知雪归还匕首的行为有些气愤。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直接道:“你倒会将人情这一套坑用在我身上了,既然你不收,那便算了。”
他伸手快速将姜知雪手中的匕首抄起,赌气一般将匕首塞到了枕头下。
姜知雪想要说些什么,却见贺砚舟又是一伸手,将方才自己用过那柄宝剑递了过来:“若是你方才没有诓骗我,只当做是不知归期的赠礼,那我的礼你也应当收下。”
姜知雪神情有一瞬间的惊愕:“你……”
贺砚舟缓过方才的那股子气,才换上正常的语气:“你这人心思总是那样重,在一起八年,我也无法次次都能猜中,但你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情,我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