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正事了。”

他话还说着,就要向外走,生怕晚一步,再生出什么变故来。

贺砚舟好生将人送了出去,这才腾出空去料理“家务事”。

“你倒是殷勤,上赶着比武给人家看,此刻又丧着脸做什么?”他看着副将那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难得地好脾气也染上了些火气。

副将只是低着头:“是末将冲动了,还请将军责罚。”

“自然是要罚你。”贺砚舟冷声道,“但你也要清楚,罚你是因为你不顾大局,一意孤行,将我们大景大军的脸面当做你争强斗胜的筹码!”

他说的严厉,在场诸人都跟着噤了声。

毕竟,他们确实连输三场,场场输法还不同,将姜知雪的武艺谋略衬托地淋漓尽致。

“不过在罚你之前,想必你还有忘记,答应旁人的事情吧?”贺砚舟看了看姜知雪,“希望慕容副将愿赌服输。”

慕容副将缓缓迈开步子,走向姜知雪:“姜小姐,我输的心服口服,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姜知雪看着他这霜打茄子一般的模样,只觉着好笑。

她也当真笑出来了,笑过之后,却说道:“我不需要将军做旁的,只是想告诉将军,我此番前来虽然鲁莽,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住大景的事,对此,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是将军信,就当着诸位的面,给我道个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