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好,但架不住家中的兄弟姊妹多,一家六口人挤在一间颇为偏僻的小宅子中。

就连院门,都格外矮。

姜知雪是女子,都要低一低头才能进。

一家子人都多少受了些伤,好在没什么大碍,赵金河请了大夫,已经给他们包扎完毕了。

但梅姑娘却不太好。

她伤在了头部,便是止血都止了一炷香的时间。

如今整个人紧闭双眼,见不到丝毫生气。

赵金河便半跪在地上,六神无主地守着,就连姜知雪进门半晌,都没注意。

又等了不知多久,温箬总算是匆匆赶来。

“快些闪开,我瞧瞧。”他推开赵金河,开始检查伤口。

赵金河这才反应过来:“小姐,温箬,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温箬翻个白眼:“怎么,你也跟着受伤瞎了?”

嘴上不饶人,但给梅姑娘换药、诊脉的手却不停。

温箬这人生性凉薄,却独独与赵金河关系不错。

先前他刚被姜知雪招揽,因长得瘦弱,又整日板着脸,不爱讲话,总会被其他将士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