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雪冷静道:“是,太后娘娘。”

太后微微点头,也不表明态度,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回了定远侯府,姜知雪的心仍旧系在洛城之战上。

明明,她与姚之鹭已经做了防备,为什么洛城还是会被围困?

贺砚舟呢?他如何?

卓文连唤了姜知雪数声,才唤回她的神思。

“小姐,您在想什么?”卓文小心问道。

姜知雪还未理顺思绪,便先说道:“你方才同我讲了什么?”

卓文神情郑重:“小姐,定远侯今日随着大夫去了医馆,说是疗头疾,但我方才在外迎小姐,见到他回来的时候,袖子上沾了些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