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谦这人,口才同他的医术一样精湛,几句话的功夫,便有理有据地将事情解释过去。

又与姜许意言道,日久方长,如今他与姜许意、姜相霖才是一条心,总归会有对付姜知雪的办法。

姜许意垂头丧气,自己在秋墨阁院前跪了几日,太子都不曾来探望一眼,她心中实在是不安。

方若谦宽慰她许久,又提起先前拿出的那个小瓷瓶:“这药虽有奇效,却还差一味药引,二小姐每日用时,还需取指尖一滴血。”

姜许意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如今,她也只剩这张脸,能够拴住太子了,不能不用心。

可姜许意不知道的是,太子如今的处境并不比她好多少。

楚昭序在下旨斥责姜相霖之前,就已经将太子召进宫中一顿训斥了。

如今的太子,在皇后宫中,也是日日罚跪的日子……

姜许意同方若谦冰释前嫌。

次日,侯府中又出了事情。

乔氏病了。

虽说她一直疯疯癫颠,但身子一向不错。

有了姜枭然病死在府中,如今又传出闹鬼的前鉴在,姜相霖从府外请了大夫过来。

她得的是心病。

昏昏沉沉中,她一直叫着姜枭然的名字。

没有旁的法子,只能对她多加疏导,再用药调理着。

她这一病,更坐实了姜枭然冤魂作祟的说法。

姜相霖觉着自己的头疾更严重了。

索性便让大夫再为自己诊脉。

这大夫医术自然是不如方若谦,但却提出,自己祖传一门针灸之术,用浸了药水的针灸刺入头上重要穴位,可一劳永逸,根治此症。

姜相霖向方若谦寻了意见,方若谦沉吟片刻:“倒是听闻过有这样的法子,但即便是行针多年,也无十足的把握,这位大夫,当真能治好侯爷?”

那大夫笑笑:“回侯爷、方神医,小人先前诊治过与侯爷病症相同之人,还是有几分信心。若是侯爷不放心,小人可以现在其他穴位施针,也能缓解痛处。”

姜相霖被头疼折磨地日日难以入眠,听到这,便也答应下来。

甚至迫不及待想要跟着大夫一同前往医馆试一试。

方若谦也没拦着。

定远侯府如今是大闭府门的状态,姜相霖也不声张,坐了顶小轿子便走了。

这一开府门,又吹进来一个挺大的消息。

被皇后指婚给太子的金御史,上书恳请陛下收回成名,去了太子与金小姐的婚事。

这是今日早朝时候发生的事,不出半日,便在京城中传遍了。

姜知雪听闻的时候,也颇为震惊。

虽说太子行径确实荒诞,但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陛下请求撤销婚约,这与抗旨有什么区别?

这金御史,说好听些,是不慕权贵,说难听些,简直是将金家上下人的性命都豁出去了。

“小姐,你猜,圣上是怎么回的?”赵金河眉飞色舞,他还是在外与心上人幽会的时候,听外面吃包子的客人说的,“圣上竟然答应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让她做二皇子的师傅

姜知雪皱了皱眉,最先浮在心头的想法便是,楚昭序当真是好脾气。

金家便这样同将与皇家的姻亲推了出去。

算算消息传的速度,姜许意应当也知晓了。

这日子,想必又有有的闹了。

就在姜知雪还未想好该怎样应对的时候,宫中又传来旨意,楚昭序召见姜知雪。

明白楚昭序已然识破自己的身份之后,姜知雪这次进宫,竟然有几分近乡情怯的感觉。

尤其在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