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谦先是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意外得来的一个方子,专供女子使用,可令人容颜焕发,姿态更胜往昔。”

姜许意狐疑地盯着方若谦,直到此时此刻才起了怀疑:“方神医,你为何对我这样好?论血缘,姜知雪才是与你同根之人。”

他总不能是倾慕我吧?

姜许意心中甚至产生了这样的疑虑。

方若谦垂眸一笑:“我行走江湖,最信的便是一个‘缘’字,我初见二小姐,便觉着有缘,这次啊多加照拂。”

“况且,我与姜府的大小姐,有些恩怨。”

“恩怨?”姜许意并未打算放过他,刨根问底道。

方若谦“嗯”了一声:“侯爷已经告诉我了,她便是问竹先生,我有挚友,死在她的谋算之下。”

姜许意一惊:“难道你同北羌人有联系?”

“非也。”方若谦不慌不忙解释,“此事说来话长,再有机会,我再同二小姐解释。”

说罢,他又转了话题:“先前的事,是我不好,消息未曾打探清楚,但我并非不愿与二小姐共担责任,实在是当日我并未有名分,不能同二小姐一道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