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身”。
姜知雪坦然冲他一笑,怀疑如同田地中疯长的野草。
看来有机会的话,需要试一试这位兄长了。
姜相霖接了圣旨,命张寿关了府门,谨遵圣上“闭门思过”的旨意。
等到众人散去,方若谦才上前:“侯爷,不必介怀,圣上只不过是被那些大臣逼得无法了,才不得不斥责您,倘若他真的恼了,不至于罚的这样轻。”
姜相霖垂着头,显然很是落寞:“曾经,定远侯府多么荣光,怎地就成了今日这样?若谦,也是为父……耽误你了。”
好好的仪式被搅乱,方若谦至今都没有名分。
被他收留在府的乔氏,还日日 逼着他将方若谦赶走。
不仅如此,日日烦恼着这些事,姜相霖竟然犯了头疾,每每睡前醒后,都头头痛欲裂,方若谦给他吃了药,也只是缓解一二。
二人相携回了书房,好巧不巧,正遇见乔氏端坐在案前。
姜相霖脸色大变:“谁让你到书房来的?”
乔氏手上翻着一卷书,闻言抬眸:“怎么,连这般娘亲是谁都不晓得的野种都能进,我做了你二十多年的发妻,还不得?”
姜相霖与方若谦面色同时一变。
乔氏又嗤笑一声:“听不得了?”
她扬了扬手中的书,正是姜相霖年少之时做的诗集:“当真是情谊切切,谁看了不动容。”
这诗集是姜相霖藏在各卷书后的,倒不是其中的内容见不得人,而是自觉年轻气盛时的文章太过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