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可险些毁在你的手中。”

姜许意紧攥着双拳,指甲掐着手心,整个人因愤怒开始颤抖。

她居然还不原谅她!还不让她起来!

她凭什么要受这奇耻大辱!

安然王在一旁一拍掌:“大小姐不提醒,我险些忘了,那连个搬到是非的军中败类呢?”

周正,朱有两个人,方才趁着混乱,已经隐匿到人群中了,原本是算着能借着众人离去,神不知鬼不觉地逃掉。

结果安然王与姜知雪,又将他们推到了人群前方。

他们哆哆嗦嗦跪下:“王爷明鉴!大小姐明鉴!前几日有人找到我们,拿着姜大小姐的画像问我们在军营之中有没有见过她,我二人确实未曾见过,就据实相告了,结果那人给了我们一锭银子,让我们在今日也这样说。”

另一人补充道:“他只要我们说没见过大小姐,旁的都不用管,我们来之前,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因为恐惧,他们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安然王伸手堵了堵耳朵,不耐烦地看向冷青梧:“冷大人,你是武将,你说,这样的人,该怎么罚?”

冷青梧略一思索:“回禀王爷,理应杖责二十,割去舌头,但他们中伤的是身份尊贵之人,板子还要再加倍,另充作苦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