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了姐姐,意儿不敢奢求姐姐谅解,只希望姐姐能够孝敬爹爹,打理好侯府,不要为了意儿的事情,再生气了。”

又绕过了自己做的恶心事,把姜知雪架在恶人的位子上。

这话术,倒是与方若谦有几分相似,不愧是兄妹。

但眼下除了姜府众人,也并无外人,姜知雪懒得应付她,只是冷眼瞧着她演戏:“这寒冬天里,许意跪在地上这么久,也不知道膝盖能不能撑得住,还是早些起来赶路吧。”

姜相霖眼中也无半分情感:“知雪说的是,早些去吧,莫要再惹是生非。”

姜许意瘦弱的身形颤了颤,带着哭腔道:“是,爹爹,姐姐。”

她上了马车,马车缓缓驶向城外。

姜许意到底是没忍住,掀开帘子向后瞧去。

姜相霖已经回了府,应当是根本就不想多看她一眼。

但姜知雪仍旧站在门前,含笑看着自己。

二人目光对接,姜知雪眉眼弯弯,伸出手冲她摇了摇,真就如同亲姊妹送别一般。

可恨!

她不服,她哪里比姜知雪差,论样貌才学,在姜知雪未曾归来之前,在京城中都是一顶一的好。

太子也比上一世更早爱上自己。

可偏这一手好牌,全让姜知雪搅和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用尽全力,都斗不过姜知雪?

姜许意猛地拉上帘子,闭上眼深吸几口气,才将心中的烦闷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