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亲这样说,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讲了。”姜知雪疏离地讲出这句话,便带着素容,出了梅霜院。

走到无人的地方,她才轻舒一口气,将方才的满面怒容替换了去。

素容笑着:“小姐,那一巴掌,当真爽快。”

“确实,都打的我手疼。” 姜知雪揉了揉手,“想办法将今日的事传出去,我倒要看看,姜许意该怎么逃过这一次的口诛笔伐。”

她自然不是什么大善人,自从姜许意利用王公子给自己使绊子开始,她便开始想着,怎样将事情闹大。

至于王公子那些烂事,只要银子花的到位,偌大的王家府邸,总有那么几个漏风的嘴。

这样的烂人,怪不得姜许意也只是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利用一下。

“还有王家那些烂事,也寻个机会,散播出去吧。”

念及那个早逝的姑娘,姜知雪心中很不是滋味。

严夫人曾问她,怎么不曾想过嫁人。

少女怀春的年纪,她确实也想过,但两世为人,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女子之立于世,本就又诸多限制,若是所托非人,那可真是如同坠入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