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意自然也是知晓其中厉害的,她咬了咬唇:“爹爹,娘亲毕竟是我的娘亲,我们决计不能不管她,但多事之秋,将母亲留在府中,想来对她也不好。”
她观察着姜相霖的脸色,继续道:“女儿觉着,我们可以先多请几位太医为母亲诊治,一是能让众人看到,我们关心母亲,二是若母亲无碍,我们就能放心不少了。”
姜相霖点点头:“你说的不错,只不过,若是她真的病了呢?”
姜许意道:“那也无妨,父亲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城外,还有一处庄子?”
那庄子,便是姜知雪初回京城之际,乔氏出主意让她去住的地方。
姜相霖似乎已经将那儿忘了,此时被姜许意提醒,喜道:“对,对!那儿清幽地很,最是适合养病。还是意儿心思灵巧,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二人几句话之间,便决定了乔氏的去留。
姜相霖不敢耽搁,备了轿子,亲自去太医院请了太医。
夜,秋墨阁。
温箬当完差事,回到姜知雪处。
“给乔氏诊治的如何了?”姜知雪不知道又从哪寻了块木头,继续练起了刀功。
温箬有些累,又被大福缠了许久,怏怏回道:“她当真是病了,我听那些太医说,病的还不轻,应当是近来受的打击太多,致使神志不清,我瞧着,每个三年五年,她这病,是痊愈不了的。”
“三五年?”姜知雪微微诧异,“那倒是久了,我听前院的人说,姜家想要将她安置到城外的庄子中,不出意外,她这后半辈子,怕是回不了京城了。”
兜兜转转,那困住她,让她错失认领身份的庄子,在今生,倒是让乔氏住进去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因果循环?
姜知雪认真雕着木头:“乔氏倒是可怜,为姜家筹谋了一辈子,最后成了孤家寡人。”
赵金河嗤了一声:“她这是活该,我一想到先前她对小姐那样偏心,我就来气!”
姜知雪轻勾唇角:“她远远低估了姜相霖和姜许意的自私,不过没有关系,她不是还有一双父母健在么?”
素容恍然:“对呀!乔定山还在京中,只不过受到药物影响,他们二人已经很憔悴了。”
“让他们也搬到庄子上养着吧,一家三口团聚,想来应该很是温馨。”
乔定山与孙氏一门心思让乔钰继承定远侯的爵位,好容易熬死了姜枭然,现在一定迫不及待等着姜相霖与乔氏松口。
她这样好心,自然会给他们机会。
姜相霖与姜知雪的动作都很快,不出一日。
乔氏与乔定山夫妇,都被人送了过去。
姜知雪从庄子里脱身的时候,装作遭遇歹徒防火,庄子没人管,现在还乌漆嘛黑的。
但送人的仆役可不管这些,将人与随行的一些简单被褥用品丢下便着急回京交差了。
至于冬日严寒,该如何度过,谁关心呢?
乔定山与孙氏这才知道,自己被姜知雪摆了一道。
她利用他们复仇,但根本就没有帮着他们夺爵位的想法。
他们将所有的怨恨都转移到乔氏身上。
“都是生了你这个败家女!我们才走到今日的地步!你不仅断了我们乔家男丁的香火,还吸光了全家的气运,我打死你!”
甫一见面,孙氏就揪着乔氏的耳朵骂了起来。
再之后,她俯下身,将乔氏全身上下搜刮一遍,把值些钱的物件全部收入囊中,才用蛮力将人拖进了庄子。
也不管乔氏身子能不能撑得住,她与乔定山兀自选了完好的房间住进去,继续打骂着乔氏,让她给二人洒扫、伺候。
乔氏经历了丧子之痛,在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