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就脏了的披风,瞬间又多了几道狸猫爪痕。
姜知雪也不在意,随手解了,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赵金河二人身上。
赵金河也不敢耽误,先拣了重点去说:“大理寺那边消息封的严,只是模糊听得是有人投了匿名的状子,检举了贺将军,如今此事还压在大理寺处,程少卿将人收监了,温箬也让他们一道带走了。”
姜知雪听得心惊,大理寺卿程晋商,与姚之鹭可是私仇不浅,案子到了他那里,必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问道:“匿名举告,尤其是冤告,乃是大罪,非有实证,不得直接拿人,他们拿到了什么证据?”
卓文道:“听说是,归雁的尸身上,有贺将军的随身匕首与一首定情诗。这事也是隐秘,我们花了银子,才从狱卒那打听到的,也不晓得真伪。”
姜知雪按了按额:“据我所知,贺砚舟最是爱兵器,他把玩过的匕首,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也能做证据?”
二人无话。
姜知雪怕冷,秋墨阁中早早烧上了炉子,此时银炭噼啪作响,更衬得一室寂静。
“此事是个死无对证的主儿,姚帅拔营回了边境,京中根本无人为贺砚舟作保,就怕陷害之人还有后招,就更糟了。”
姜知雪来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素容,你想办法,将这封信送给姚帅,有他作保,总能稳妥一些。”
其余,这三更半夜,也做不了再多了,姜知雪遣了众人休息,一夜无话。
次日,定远侯府如古井一般,并无半分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