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一世相差无几。

姜相霖仅是犹豫了片刻,便狠下心来:“按你说的办。”

“爹爹,意儿觉得,此举不妥。”姜许意忽地出声,给二人泼上冷水,“且不说那个药王谷的叛徒是否还在姐姐身旁,便是依着姐姐谨慎的性子,也不会轻易中招。”

她的声音很是柔 软,说出的话却坚定地很:“毕竟秘药难寻,机会也只有一次。”

宫中的消息,虽然封锁严密,但毕竟是大事,很快太后要为楚昭序选妃的事,便传开来。

姜知雪联想到那日姜相霖如临大敌般叫走姜枭然与姜许意谈话的场景,便大致推测出一二来。

“原来他是怕我入宫。”姜知雪嗤笑一声,只觉着姜相霖若不是对她太过忌惮,便是老的糊涂了。

她是什么性子,怎可能甘心去过妃嫔。

再者,这也只是传言,传言中,也只是太后的一腔情愿。

现今朝堂稳固,像选妃这样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举动,傻子才会去做。

但这并不妨碍姜相霖会为了以防万一,对自己下手。

这一次,不知道他们又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

次日,姜知雪便得到了答案。

杨婉蓉的胎已经稳固,姜相霖便请了碧霞元君祠的姑子来为她祈福。

府中女眷皆要到场。

如此重要的场合,姜知雪自然是无法拒绝。

“当真是可恶,明明知晓他们没安好心,却只能闭着眼跳那陷阱。”正大光明的阴谋,让素容甚是不悦。

姜知雪淡淡一笑:“猎物明知有猎手的围捕,却依旧要为了一口吃食,不得不外出,只不过,猎手每一次的出击,何尝不是冒着被猎物反扑的危险?”

她望向素容:“送信出去吧,就说可以行动了。”

第七十七章 猎物与猎手的身份

祈福这日,为了彰显仁义,姜相霖还在祈福当日在望崖西岸边设粥棚,施舍京城的乞丐。

定远侯仁善厚德的名声,一夜之间便传了出去。

一早,姑子们鱼贯入府,张罗了许久,在正厅内设了供桌,仆役们摆上瓜果、清茶。

丫鬟们又簇拥着杨婉蓉沐浴更衣。

每一个流程,姑子们都要念一遍经。

姜知雪跟着乱哄哄的人,忙了个昏天黑地。

好容易得了空闲,姜许意端来一杯茶:“姐姐,我瞧着你滴水未沾,可别太过操劳了。”

姜知雪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茶盏,笑道:“无妨,我不渴。”

“姐姐是在害怕?”姜许意的手稳稳地端着茶盏,微微靠近姜知雪,声音低了下来,“姐姐莫不是误会我会在茶中放些不该放的东西?”

她笑语盈盈的样子,与上一世给姜知雪下毒的样子如出一辙。

她这是在挑衅。

姜知雪神色不变,很是自然地伸手接过:“许意这样讲,便是逼着我,一定要喝了。”

“我哪里敢。”姜许意面容很是澄静,彷佛真正未经世事的少女,“近日,我听了一桩闲事,说有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竟不知为了什么,与一群乞丐混在一处,一同戏耍求欢。”

她的声音也轻轻软软的,“当真是吓了我一跳,也知这千金是如何想的,被家中之人发现之后,又是以何种颜面苟活下去的。”

肮脏的地面,衣衫褴褛的陌生男人,刺眼的目光。

前世种种,姜知雪自然不会忘记。

但她却并未对姜许意的话表现出多么激动,反而事不关己般笑了笑:“还有这样的奇闻轶事?我倒是不曾听闻。”

说着,姜知雪徐徐举起茶盏,润了润唇:“味道甚好,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