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她再次回到自己被砍去手脚之前。

她被灌了迷 药关在柴房。

姜许意去看她,带着上位者的姿态。

“姐姐,你还好吗?我真的不知道兄长会因为我做出这种糊涂事,我先带你逃出去!”

上一次,姜知雪对姜家人有求必应,因此姜许意始终伪装得体。

姜知雪便天真地以为,姜许意只是有些娇蛮,心地仍是好的。

她感激地同姜许意道谢,又喝下对方递过的解药。

可未曾料到,王婆子刚带着她逃出府去,就不见了踪影。

同时,她也感受到一股莫名地燥热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如同炭火炙烤,一点点地煎着每一寸肌肤。

她失去了理智,等回过神来,自己已寸缕不着地躺在乞丐堆里。

搔首弄姿。

姜相霖与姜枭然急急赶到,望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世上最肮脏的老鼠。

她没有失身,但所受的折辱尤甚!

她的傲骨、尊严,在那一刻被全部打碎,自从,成为行尸走肉。

秋墨阁中,姜知雪忽地睁开眼睛,浓烈的仇恨让她整个人都浸染上一层寒意。

姜许意!定远侯府!

纵使这些人死上千百次,也不足以补偿她的屈辱!

是夜,整个定远侯府都被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惊醒。

仆人急忙寻找,最后在王婆子的屋中,找到了正在地上翻滚的女人。

她的右手,肿 胀如斗,极度的疼痛,让王婆子发出不似人的声音。

仆人们吓地丢了灯笼,高声喊着“有鬼啊”四散奔去。

等到姜相霖与乔氏赶到的时候,王婆子已经自己切下自己的右手,失血过多死去了。

据说因为场面着实难堪,乔氏骤然见到,当即吐了出来,连夜发起高热。

姜知雪则是听着侯府的骚动,一夜好眠。

次日,姜许意才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得知她们是在秋墨阁遭逢了意外的姜相霖,直嚷着要找姜知雪算账。

第七章 赐婚

“父亲!父亲求您为我作主!”

谁曾想,姜知雪竟先一步找上门来。

她哭的凄惨:“秋墨阁忽然多了许多毒虫,女儿好生害怕。”

姜相霖一拍桌子:“你母亲和意儿因为你都卧床不起,你知错吗?”

姜知雪眼底浮现一丝惊异:“父亲,家中出了毒虫,还是由我房中而起,我只是运气未受其害,父亲怎的还要怪我?”

姜相霖紧皱眉头,姜知雪紧接着道:“我也心疼母亲许意,只是此事,怕是只能让母亲与许意受委屈了。”

“这是什么话?”姜相霖不解,在他看来,姜知雪就是在推卸责任。

那毒虫那么厉害,怎么她和她带来的人都没事?

一定要彻查到底!

“父亲容禀,这处宅邸是当今圣上亲赐,不说独占恩宠,也是京城风水灵运俱佳之地。”

“若是传出毒虫作祟的话来,轻则外人会说我们姜家镇不住这泼天的富贵。”

“重则,就是我们漠视君恩,恃宠生事。侯府根基不稳,万万不能遭此横祸!”

姜相霖倒吸一口凉气,姜知雪的话如同一记重锤,震碎了他因愤怒与心疼升起的冲动。

不错,既然乔氏和姜许意没有真的被毒虫所害,那这件事确实不宜宣扬出去。

“你说的不错,是为父考虑不周了。”姜相霖点头,“知雪能心系家族,很好。”

姜知雪险些没绷住。

姜相霖年少得志,却始终不得高升,究其原因,还是他太过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