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习惯了,习惯和人保持适当的距离。

没有人知道他会为什么事情高兴,更没人知道他会为了什么事情而愤怒。

难过?怎么可能,他那么有钱。

出国后,他确实变了。

他能在第一时间调整自己的情绪,让那些不为人知的情感、情绪深埋谷底。

他能在外人面前维持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崇高形象,这样是符合所有人对他的期待的。

可他现在很烦躁,为了一个女人烦躁。

无论是离别时沈清黎敷衍的态度,还是波澜不惊的孤傲面容,都让他愤懑,让他足以捶胸顿足。

明明他肏她时,她的呼吸是那么灼热,她的呻吟是那么撩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哪怕他袒露出一丁点想要复合的心思,她就要板起脸来?

她说出的话是那么的冰冷、绝情,竭力想要否认和他在一起的一切可能性。

难道他的爱就这么沉重,这么让她害怕吗?

扪心自问,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坦然接受沈清黎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

可是,那个狠心的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自己,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女人,在拥有财富和权势地位的男人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缺的资源。

好比余桦,他去哪里都会带女人,带不同的女人,带不止一个女人。

余桦是永远都不会满足只有一个女人的,他在学生时代就刺过余木。

“哥,只和一个女人睡觉,腻不腻?”

腻了吗?

余木从昨晚一直干她干到了早晨,怎么肏都肏不腻。

怎么会腻呢?

他对沈清黎的欲望象是一把山火,只会越烧越旺。

鬼他妈的自由,他给她的自由够多的,多的她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他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把沈清黎带回国,养在身边。

想肏就肏,肏到她对自己彻底臣服。

想到这儿,余木不免懊悔自己心软。

只要他再强势一些,她想必就服软了,沈清黎应该是很听话的才对。

可是他,太贪心了。

他不仅要她的人,还要她的心,想要她的爱,想要她爱他。

想要她说,她还爱着他,还想和他在一起。

干咳了几声,喉咙口有难抵的渴,他的烟瘾又犯了。

只有余木自己知道,他的每一根烟,都是为了沈清黎而抽的。

余木第一次尝试抽烟这件事,是刚到美国,发现自己对沈清黎的思念无法控制的时候。

猩红的火苗点燃脆弱的烟卷,每一根燃烧的、跳跃的烟丝里都曾蕴含着他对她浓浓的思念。

他会想念她善解人意的笑容,想念她小鸟一样明亮的眼睛,想念她柔软的耳廓和肉嘟嘟的耳垂。

可是,从昨晚到现在,余木没有任何抽烟的欲望。

他只想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沈清黎身上,把所有积攒的精液都灌进她紧致的嫩穴里。

戒烟对余木来说并非难事,戒掉对沈清黎的喜爱对他来说才是最痛苦的。

现在,他又想她了。

高中的时候,余木就想要教训几个经常欺负她的女生。

那些女生在沈清黎面前耀武扬威,孤立她,用难听的话咒骂她。

沈清黎却让他不要管,她说,“你不要害我,我会处理好。”

如果余木执意要展示他的男友力,沈清黎就会以“你又管不了我一辈子”来搪塞他。

“生活是我自己的。”她曾经说。

是啊,即使在热恋的时候,沈清黎也是把彼此分得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