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还不要命似的纵情呻吟,喊了一会儿没力气了又变成了呜呜咽咽的腔调。

如果不是因为她力气不够,她甚至都想把余木推倒,坐上去自己律动,让自己高潮。

性爱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更不是单箭头。

沈清黎热情的回应让余木很受用,他愈发卖力地冲刺。

时而疾如急风骤雨,时而又慢如盛夏晚风,缠绵缱绻,室内一片旖旎。

粗长坚硬的阴茎不断冲撞她的敏感点,她真的快脱力了。

沈清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在乱叫。

“不…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