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裤里探出脑袋来了。

性器憋到要炸,是真的难以忍受。

余木对自己的大兄弟这么不知廉耻感到无可奈何,他把内裤的边缘往上提了提,重新帮她把手指擦干净。

两侧的吊带被余木拉到手肘处,乳贴被他小心翼翼地摘掉,他温柔地帮她擦拭白皙又有弹性的乳房,连敏感的乳晕和乳头也不放过。

沈清黎明明喝了酒,身上却还是香香的。

余木可以闻到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他更硬了,阴茎在裤子里跳了跳,又重重地拍打到他健硕的小腹上。

他忍的这么辛苦,床上的人儿却睡的香甜,余木痴痴地看着挺翘的乳头,报复性地咬了上去。

奇怪的触感,象是舌头在剐蹭她的乳头,又象是有人将她的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在了嘴里。

沈清黎的乳头是极其敏感的,只是梦到有人舔她的奶子,她就觉得下面似乎有了渴望。

“嗯...”沈清黎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余木当然知道沈清黎的敏感带在哪里,只要亲吻她的乳房,沈清黎就会湿的很快。

不用她央求,他也喜欢吃她的奶。

她的乳头虽然不似少女时期粉嫩了,依旧是可爱的,宛如一只煽动着翅膀的蜻蜓,颤颤巍巍地让他想要吸一口,再咬一嘴。

毛巾早就被放在了一旁。

余木趴在沈清黎的胸前,如异教徒般虔诚地亲吻着圣女的双峰。

她的奶子实在是又大又嫩,仿佛再用力吸一吸就能吸出奶水来。

有人压在了自己身上,硬的发烫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了花穴口,身上的人只是微微挺身,硕大的龟头就顶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