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黎吃力地喘着气,小穴随着她温热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按摩着硕大的蘑菇头。

余木的耐性极好,粗硕的龟头在花穴口浅浅地抽插着,并不急着一捅到底。

花穴口鲜嫩的褶皱剐蹭着龟头上的冠状沟,勾起了沈清黎体内的无限痒意。

花心深处还未来得及品味到肉棒的滋味,急不可耐地叫嚣着。

让她不自觉地扭起屁股,想吃得更深一些。

站姿的体位要是没有余木托她一把,沈清黎就只能吃个龟头当自助餐。

要想真的吃饱又吃好,还得让余木托起她多动一动。

沈清黎只能卯足了劲,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只肯把龟头插在她的花穴里的小气鬼。

伶牙俐齿的嘴里红唇微启,乖巧地吐出缠人的嫩舌,直勾勾的往余木紧抿的薄唇跟前递。

此刻的沈清黎宛若一条专门吃男人精气的磨人蛇妖,恬不知耻地搔首弄姿,妖治而邪魅。

余木喜欢看沈清黎缠着他要时,不管不顾的洒脱劲,那是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反差感。

欲求不满的沈清黎,是很听话乖巧的,就像现在,上下两张小嘴都很听话,很懂得讨他的欢心。

湿热的嫩穴里象是被乳白色的奶油包裹着,腥甜的汁水喷射在敏感的龟头上,滋养着让他愉悦的神经末梢。

抽插时,花穴口的白色泡沫隐约可见,丰沛的汁水裹满了柱身,象是为粗壮的茎身量身定做了一件薄衣。

余木不再忍耐,他用力把沈清黎的屁股按在硬邦邦的肉棒上,肉棒在她的花穴里一翘一翘地抖动。

“沈清黎,你可真他妈的骚!”粗长硬挺的肉棒披荆斩棘般冲破鲜嫩的肉壁,强势侵入,“骚得一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