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牙关里溢出来。

他妈的,他真的要射了,妈的!

“沈清黎,你他妈玩真的!”

沈清黎用尽全身力气往上抬起屁股,原本在温柔乡里的肉棒退出了一大半。

只剩下粗硕的龟头还卡在花穴口的肉壁里,享受着最紧致的厮磨。

余木的额头、鼻尖都沁出了豆大的汗珠,面部肌肉因为忍耐而微微抽搐。

乖乖,他一定忍的很辛苦吧。

沈清黎观察着镜子里余木隐忍的表情,就知道他从来都是信守承诺的。

只要答应过她,就一定不会真的射在里面。

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

沈清黎变着花样的对穴内仅剩的大龟头,又吸又嘬,象是真的要把肉棒里的好东西都吸出来。

无论沈清黎如何玩弄他敏感的龟头,余木一直都在坚持,坚持住不射。

直到,沈清黎玩弄着他的肉棒哆嗦着泄了声,用断断续续的气音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