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特别是沈清黎刚才那不经意的一夹,余木的腰窝就是一阵酸麻,差点就真的交代在里面了。

余木用了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在嫩穴里的每一处褶皱紧紧包裹住棒身的瞬间,一股脑儿地射进她的嫩穴里。

一想到,他回国后就肏不到这嫩逼了,余木鬼使神差的想要打破最初的约定。

他的肉棒此刻正成为了最有力的武器,深深的重重地抵进了温暖的子宫口,粗硕的龟头将子宫颈卡的死死的。

余木掰过沈清黎欲语还休的小脸,鼻腔里被她的芳泽覆盖,强势又霸道的将舌头探入了湿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滑嫩的香舌,将她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尽数吞入到腹中。

这是一个让彼此近乎缺氧的热吻。

沈清黎和余木在一起之后,他总是发了疯的要她。

虽然沈清黎很快就适应了,但她总觉得余木和莫顿吃完饭之后,弄的她比往日里更狠。

余木已经好久没有在做爱的时候掐她的脖子了。

他在生气的时候和某些高度亢奋的时候,才会让她用近乎窒息的生理反应所带来的刺激来加强快感,让频繁肏她的阴茎更舒服。

沈清黎不知道余木今天为什么要这么变着法儿地搞她。

她这块烂泥地早就被翻来覆去地耕耘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再这样下去,早晚要被余木耕坏了。

有几个女人能经得住余木这种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