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问你,你刚才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在余木疯狂踩下油门的时候,沈清黎确确实实说了好几句话,可他却一句都不记得了。

最爱的人明明就在他身边,他怎么可以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做出伤害沈清黎的事情?

实在是太愚蠢了!

“我没有在生你的气。”余木这样说是不想要沈清黎自责。

“是吗?”沈清黎歪着头看他,“不是生我的气,那是在生谁的气,徐婉婷吗?”

沈清黎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当一句玩笑话在说的,可是余木的沉默却让她这句玩笑话可笑起来。

沈清黎冷笑着摇了摇头,给了余木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

“所以你就为了徐婉婷,生了这么大一个气,还差点把你,把我们的命都搭进去?”

“说实话,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法理解你。”

“你说你是生我的气,都好过是生她的气。”

“因为什么你知道吗?因为生气就是在乎。”

余木胸腔的起伏频率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似乎又要上来了。

他没必要也不该对沈清黎发火,但被沈清黎拆穿、看穿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余木打断了沈清黎还想继续说的话,“那回家吧。”

还有好多话想说的沈清黎就这么硬生生被架在了半空中,无论是要上去还是下来都差了半口气。

她没好气地说:“回去干什么?”

余木还以为沈清黎会默认他这个回家的选项,他说,“你不想兜风,那我们就回家。”

沈清黎早就摸透了余木的脾性,她越过中控台,冷不丁的把手放在了余木的左胸上。

问他,“你这里是不是很闷?”

余木牵起她放在胸前的手,以为她要玩什么新花样,就没认真对待,“别闹,在开车。”

“不是,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沈清黎的手不能动弹了也执意要余木回答。

余木要是不回答,沈清黎似乎马上就要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按在他的胸肌上了。

余木开车至少要一只手,显然是捉不住两只灵活的小手的。

没办法,他只好老老实实配合:“是。”

沈清黎点点头,继续问:“有没有觉得呼吸急促,但偶尔又觉得喘不上气?”

余木没回答,但点了点头。

沈清黎了然道,“余木啊余木,你妈怎么把你气成这个鬼样子...”

“生气的时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容易后悔,但是有一件事情不会。”

余木目视前方挑了挑眉,耐心等待着沈清黎继续说下去。

沈清黎故作神秘的揭晓答案,“那就是运动。”

“运动可以刺激内啡肽的分泌,能让人感到欢愉和满足,甚至可以帮助人排遣压力和不快。”

“但也不是随便什么运动都可以的,必须要一定强度和一定的运动时间,最好能运动三十分钟以上,才能达到让人快乐的效果”

“你的意思是,回去打个炮?”余木贱兮兮的逗她。

沈清黎都快要翻白眼了,她可是在说一件很正经的事情。

余木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说,我们可以去芝加哥河的北支河沿去跑个步,发泄一下多余的精力。”沈清黎耐心的解释道。

余木可不想大晚上去跑步,路上碰到个人都能看成鬼,活生生都能被吓出心脏病来。

明明有一个更好的运动,余木没皮没脸地说,“我的精力,用到你身上不就好了。”

“......”沈清黎真的无语了,“你说的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