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漪”字的玉牌,这是往日她与商笠泽传信的信物。

她指尖在玉牌上摩挲了片刻,深吸一口气,差人给商笠泽送去了离开前最后一封信。

直到日落,送信人才拿着玉牌回来,说商笠泽不收她的信。

谢灵鸢盯着玉牌,顿了顿,终究还是将它放进了火盆,将自己和他的最后一点关联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