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鸢当时听着那句“半分情意未有”,沉默片刻。
谢灵鸢早已死在长安的景渊王府里。
过往的爱恨纠葛,无论是商笠泽的深情,还是谢知微的怨恨,都彻底埋进了尘土。
再如何情深义重,也与如今的她,毫无干系。
办好离馆手续那日,北疆难得放晴,褪去了连日的风沙。
贺流铮一早便候在医馆外,手里拎着个布包袱。
他没多言,只朝她点头:“手续已妥,我们出发吧。”
◇ 第24章
边关戍守的日子,风沙与马蹄声是寻常景致。
一次夜袭中,小队不慎陷入埋伏,敌方的弓箭手死死盯着医疗队的方向,通讯的号角声里,满是战友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