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府中,你也该好好照料自己才是。”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他时,商笠泽漠然侧身,越过他走到水榭,石案上摆满了酒坛。

谢知微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惨白,屈辱感堪比当众被掌掴。

见他给自己倒了杯烈酒,她定了定神,快步走到水榭按住他的手,夺下酒杯。

“笠泽,你一身酒气,本就脾胃不好,不能再喝了。”

商笠泽垂眸看她,眼底却无半分情绪,空洞得令人心慌。

谢知微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朝高侍卫瞥去。

高侍卫已正厅,垂头看着膝上的卷宗,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府中只剩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切如常。

谢知微悄然松了口气,只当是自己多心。

她重新敛起神色,将带来的食盒放在案桌上,小心翼翼打开,浓郁的鸡汤香气瞬间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