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好时光,都变成了现在死寂的阴云。

翻到下一篇,字密密麻麻布了满页。

【我才将商笠泽送到关内安全的地方,鞋底还沾着泥就往军营跑。老将军立在营帐前,见我过来四下瞧了瞧:“进帐说。”

帐中气氛不对劲帐,我一眼瞧见桌上摊着份文书,红印子很亮。老将军把文书递给我:“敌国猛攻南疆,圣上派去无数能将皆抵挡不住,唯有你可以平定了。”

我盯着那明黄的文书没说话,眼前忽然冒出商笠泽的脸,喉咙里发涩。

雨敲着帐子,一下下像催命似的。

“什么时候走?”我问。

“明日卯时。”老将军合上文书:“今晚别出营,有人送你。至于那景渊王,听老夫一句劝,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点了点头,起身时手背蹭到桌角,蹭红了一片,却没觉得疼。

帐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我撑着油纸伞回自己营帐,没点灯,在黑地里摸摸索索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