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的老头告诉他,他的头受到重击,可能再也无法记起以前的事,除非受到熟悉的人或物刺激才能想起。

他不以为然,在明白自己被贬的处境后,本就性情狠厉的他当即起身。额头缠着纱布的他带上人,快速抄掉了本地贪污受贿的大地主。

短短三个月,整个县里只剩下一些投诚的小地主,其他的都被他杀的杀,降的降。

百姓们半喜半忧,傅灏渝的果断杀戮让他的威信一传再传,在民间见过他的人都记得他的可怕形象,年纪不大却一头白发,像极了恶鬼在世。

一传十,十传百,在这片区的人都知道新来的县令老爷是个“白发鬼煞”。

好在新来的县令老爷不喜欢出门,否则百姓见了他都会吓得两股战战,根本不敢讨好,只想逃命。

三年过去,玉淮县欣欣向荣。

百姓没了地主的压迫,县令老爷把市场价格管控的很严,度过刚开始的不应期后,许多穷困村民才慢慢感觉到这项好处。

哪怕来年粮食收成差了,也不会让自己吃不饱,始终是能买一些便宜的东西垫肚子。

傅灏渝不管百姓,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依旧杀人不眨眼,只是性子暂时没那么暴虐罢了。

近期他愈发烦躁,每到深夜他就会梦到一片血红,朦胧的画面里,自己怀中似乎抱着一个女人,却什么也看不清,下一刻就会被惊醒。

傅灏渝脸色阴沉平复呼吸,心中残留的情绪让他心惊,白发从肩上滑落。

他空茫的思绪才明白“她”对自己似乎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能放下自己的性命也要找到她。

可是下属告诉自己,她已经......

心里猛地一跳,傅灏渝在心中都不愿说出那个字,他的心在不甘心的告诉自己,她一定还活着。

烦躁,传遍他的全身。

傅灏渝不明白,为什么一涉及到那个女人,自己的理智仿佛在崩溃边缘,他给自己最后的期限也快到了,如果最后一个月还是没有女人的线索,他让自己再撞头一次,直到想起来所有回忆不就迎刃而解了?

嘴角带着一抹疯意的笑,傅灏渝起身拿上武器叫下属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