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泪如雨下:“小姐,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给先生打电话!您再坚持一下……"“不用了。"

小萍怔怔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小姐,你连先生的最后一面,都不想见了吗?"

许蕊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景象,变得明亮又温柔,母亲站在她面前,温柔的冲她张开了怀抱。

许蕊轻轻说:“妈,你来接我回家了......"

小萍看着她嘴唇微微蠕动,下一秒,便见许蕊的头直直垂了下去。

深秋,淮北别墅。

寒风萧瑟,枯叶簌簌落了满院。

“陈姨,熠维今天又没有回来吗?”许蕊坐在长廊下,看向远处的空荡街道,声音低哑而平静。

“先生可能还在忙吧……”陈姨随意寻了个借口,担忧的给她倒了杯热茶:“小姐,您还是回房休息吧?”

许蕊垂下眼帘,轻轻摇头。

即便陈姨不说,她心里也清楚。

顾熠维一直不回家,是去了冯依依那里。

“那对白玉瓷瓶该擦擦了,陈姨,你去打盆水来。”她抬手,指了指放在廊下的一对白玉瓷瓶。

那对白玉瓷瓶,还是她和顾熠维结婚时,顾熠维熬了几个大夜亲手做的。瓶身上刻着百年好合,是他对她许下永远在一起的诺言。

如今瓷瓶还在,诺言却已经不作数了。

陈姨满目都是心疼:“不知道那姓冯的贱人,跟先生说了什么,勾得他半个月没回来了。您还管那个摆件干什么?”

秋风萧瑟,细雨飘飘。

许蕊眉眼间是说不出的愁苦:“陈姨,冯依依怀了熠维的孩子,你在背后这样中伤她,不好。”

顾熠维对冯依依的宠爱,有目皆知。

陈姨忍下心头的恨意,转身打来了一盆水。

许蕊拧了帕子,亲手擦拭着摆在门口的白玉瓷瓶。

正在此时,别墅门外,一台加长林肯,破风而来。

顾熠维行色匆匆,一脸怒色。

许蕊迎上去,却只听见他口中的斥责:

“许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派人去给依依下毒!”

许蕊唇角的笑,缓缓落下,又恢复了那令人绝望般的平静。

她放下帕子,只轻声辩解:“熠维,我只是按你先前的吩咐,让人送了些上好的燕窝过去。”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冷冽的气息,如同凌迟的刀:

“事已至此,你还不承认!”

许蕊的手腕就被捏出一圈青紫,心头更是如针扎般刺痛。

她是他的妻子啊,明明他也曾牵着她的手,承诺她一生一世。

可结婚才五年,他就移情别恋,爱上了别的女人,还有了孩子。

许蕊心中苦涩,哽咽着辩解:“熠维,我送过去的东西,都是医生检查过的,怎么可能有毒?”

她话还没说完,顾熠维一把甩开她,目露不耐:“冯依依都进医院了,医生已经检验出,你送的补品里有毒,你竟然还敢狡辩!”

许蕊一下没站稳,撞倒了桌上的白玉瓷瓶。

清脆的碎裂声传来,她整个人倒在碎掉的瓷片上。

密密麻麻的痛意传来,鲜血淌了一地,却只换来了顾熠维的视而不见。

顾熠维面容冰冷:“许蕊,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依依,我让你全家陪葬!“

许蕊怔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顾熠维创业之初,因为娶了她,得到了许家的帮助。

他将她抱在怀里,说能娶到她,是他今生最大的幸运。

如今他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