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2)

来。

虞笙突然想起演出谢幕时从观众席头来的那一记让她后脊发凉的视线。

原来那不是过度紧张的神经跟她开的玩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刻,有人走过来:“陆总,我就知道今天一定能在这里见到你。”一个带着讨好笑意的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当年我在国外错过了您和虞小姐的婚礼,今天我自罚三杯。”

‘婚礼’二字,不仅像生锈的钝刀片开虞笙心底最深的伤口,也让陆邢周眼底的眸光瞬间翻涌成灾。

然而,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被他快速锁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下,只余一片令人胆寒的平静。

就在虞笙嘴唇微张,下意识想要否认的刹那,她的手被猛地捉住。

他的手还和当年一样,从指腹到掌心都是那么温热,不同的是,那握着她的力度,恨不得要将她的手折断。

虞笙被迫抬头望向他。

他脸上依然挂着从容不迫的笑痕,但那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

“王总客气了。” 虽是回应对方的话,可陆邢周的目光却始终定在虞笙惨白的脸上,那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像是在无声警告她闭嘴。

虞笙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所有的辩解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位王总见陆邢周似乎没有深谈旧事的意思,又见虞笙脸色惨白、神情恍惚,识趣地自罚了一杯后便离开了。

就在虞笙想挣开他手的束缚时,陆邢周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突然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Clara?还是该叫你……”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声音带出冰冷的玩味:“虞笙?”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虞笙心上,她猛地后退一步,抽回手的同时也与他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