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陆邢周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松开了环抱着她的手臂,朝她伸出?手:“跟我来。”
他的手掌宽厚,指节分明,掌心朝上,带着一种清晰而坚定的邀请。
虞笙的脑中一片混乱。
巨大的惊喜和强烈的疑虑交织撕扯着她。
母亲就在这附近?陆邢周真的把她带来了?
如此轻易地将她母亲带出?来,会不会是陆政国精心设计的陷阱?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
但渴望见到?母亲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五年了!整整五年!
她曾在无数个绝望的夜晚对自己发誓:只要有一线见到?母亲的机会,无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一定会去!
她没有去握那只伸向她的手。
她紧咬着下?唇,几乎尝到?一丝铁锈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试图自己一步步、坚定地迈向门口。
然而,巨大的情绪冲击如同无形的浪潮,瞬间抽空了她本就虚弱的身体里?最后一点支撑。刚迈出?两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骤然袭来,她脚下?一软
“小?心!”陆邢周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再不由分说地将她紧紧抱住,而是换成了更克制、也更稳固的支撑姿态。
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手臂,一手虚扶在她腰后,承接了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声?音带着不容置辩的坚持,却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慢点走,我扶你过去。”
虞笙没有再挣扎,任由他半扶半搂着自己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令人心安的支撑力,一步步走出?了病房。
当陆邢周停在1806病房门口,对护士微微颔首示意?开门时,虞笙搭在他臂弯的手指骤然收紧了几分。
门,被护士无声?地、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