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的排斥就从未掩饰过。那双看向?虞笙的眼睛,总带着冰冷的审视,言语间也多次流露出对他陷入“儿女?情长”的不赞同。
陆邢周抬眼望向?父亲。
陆政国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里带着推心置腹的意味“这?次的事,是我过于急躁了。气急之下,才拿她母亲的事向?你?施压。”
他叹了口气,仿佛一个为儿子忧心的寻常父亲:“我也是担心你?被过去蒙蔽,一时情急,说了重话,做了些……过激的事。爸爸向?你?道歉。”
道歉?
陆邢周只觉得一股寒意沿着脊椎悄然攀升,瞬间覆盖了最初那一闪而过的、微弱的松懈感。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父亲一生强势,掌控欲深入骨髓,字典里几乎没有“道歉”二字,他信奉的是铁腕与结果。
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温和与歉意,非但没有让陆邢周感到安心,反而像一层精心涂抹的糖衣,包裹着某种未知的、令人?不安的内核。
这?完全悖离了父亲对他一贯近乎苛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