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阻拦他上楼,只能非常抱歉通知您。”
“喂?喂?”林菁对着话筒低喊,然而耳边只传来被挂断的忙音。
她猛地转身看向床上昏睡不醒、毫无防备的虞笙,又看向紧闭的房门,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下来。
完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冲到门边,慌乱地想挂上安全链!
可是,已经太迟了。
敲门声响。
安全链还没挂上,林菁的动作僵在半空。
紧接着,连续三声的电子门铃声传来。
林菁回头看了眼,如果她不开门,这扰人的门铃是不是会持续地响在安静的房间?
果然
那催命般的门铃再次尖锐响起,如同重锤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林菁绝望地看了一眼那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安全链锁槽,手指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在门锁上用力一拧
门开。
一个身着一件肩线利落如刃的黑色羊绒大衣的男人,带着高空气流的冷冽,站在门口。
陆邢周。
走廊顶灯的光线从他身后倾泻而下,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拓印在门框之内。
林菁看着对面这位跨越万里、星夜兼程,抵达于门口的男人。
眉骨深邃,眼窝下藏着长途飞行的倦影,周身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和一种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
然而陆邢周却没有看她,锐利的目光越过她肩膀,精准地、牢牢地锁向房间深处。
“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