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有虞笙时而急促、时而艰难的呼吸声,以及床头柜上电子时钟无声跳动的数字,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夜幕,彻底降临。

虞笙的体温像一个顽固的敌人,在退烧药和物理降温的双重夹击下,短暂地退到38度边缘,却又在药效减弱后,顽强地爬升回39.5度。

“妈……妈……”

“……我错了,妈……”

“……妈……”

带着哭腔的哽咽,含糊不清,一句接着一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菁的心上。

她一遍遍地用冷水浸透毛巾,小心翼翼地覆上虞笙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冰凉与灼热的碰撞,让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瑟缩、皱眉,却无法真正醒来。

林菁用棉签沾了温水,轻轻润湿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本能地汲取那一点微末的湿润,心中酸涩难言。

难道就一直在酒店里坐以待毙,等着她退烧?

可如果一直不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