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显得格外清晰、冰冷。
他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下行键。
金属门倒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潭。
父亲……欧洲分部……紧急状况……
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他拿出手机,屏幕光映亮他毫无表情的脸,他快速拨通了陈默的电话。
“陆总。”
“安排两个可靠的人,盯紧怡安分院。”陆邢周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务必确保虞念姝的安全,有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任何试图接近她的人,无论对方是谁,第一时间通知我。”
“明白,陆总。”
车子驶离疗养院,汇入车流。
陆邢周拿出手机,点进最近通话,看着那个被他删除添加、删除添加不知多少个来回的号码,短暂犹豫后,他拨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关机了。
陆邢周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忽而又想起她今天要飞米兰准备之后的巡演。
这个时间点,她应该在飞机上,手机关机是正常的。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有一股莫名的焦躁攀升,看了眼时间,陆邢周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查虞笙今天飞米兰的航班号,确认她是否已经登机。”
等待回复的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