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喉咙里那?句“我们已经分手了”突然之间说不出口了。
陆老爷子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又说:“听你?同事?说,你?现在正在休假,既然有时间,怎么没回京市啊?”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虞笙抿了抿唇:“…我这边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暂时没过去。”
陆老爷点了点头,随即又笑着替自己孙子说好话,“刑周那?小子啊,就是性子冷,话少,但他心里是热的,他肯定也想你?过去陪他,估计就是嘴上不好意思说,怕耽误你?工作?。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虞笙抬起头,朝他勉强挤出一个?笑来。
但是那?笑里的勉强和苦涩,还是被陆老爷子捕捉到了。
他眼角的笑慢慢收敛起来,带着几分不确定,“虞小姐,你?们俩感情……还好吧?”
话问到这份上,虞笙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抬头对上老人的视线:“我们……已经分手了。”
老爷子脸色顿时一僵:“分、分手了?”他眼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什、什么时候的事??这……这不是刚过完年吗?正月初的时候,刑周……”
还信誓旦旦地说认准了人家?!怎么转眼就分手了?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无法接受,下?意识就以为是自家?孙子的问题,他眉眼一沉:“是不是那?混小子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跟我说!我绝不饶他!”
虞笙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忙摆手解释:“您别误会,不是他的问题,真的不是……”
可她越是这样说,陆老爷子就越是认定是自己的孙子闯了祸,急得不行:“不是他的问题那?能是谁的问题?虞小姐,你?不用替他瞒着!是不是他欺负你?了?还是他那?个?混账爹又从?中作?梗了?”
看着老人急切又愤怒的样子,虞笙鼻尖一阵发酸。
可是那?些错综复杂的真相,那?些涉及上一辈的恩怨,她又如何能对这个?看似一无所知、只?是单纯盼着孙子好的老人说出口?
她能做的,就是只?能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是我自己的原因。是我……没办法丢下?我的事?业回国长期生活。所以……是我们对未来的规划无法达成一致,和平分手的。”
“为什么要丢下?事?业?”陆老爷子完全不能理解,“谈恋爱又或者结婚,和追求事?业有什么冲突吗?两个?人在一起,应该是互相支持,而不是非要谁牺牲谁啊!还是说……那?混小子逼你?放弃你?的事?业?”
“......”
虞笙一时语塞,怎么好像她无论?说什么,老爷子都能把原因归结到陆邢周身上。
就在虞笙绞尽脑汁想着还能怎么解释时,陆老爷子已经气得站起身。
“反了他了!他的事?业是事?业,别人的事?业就不是了吗?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虞笙一时慌乱,生怕这个?电话打?过去,会让本就复杂的局面更加难以收拾,她急忙伸手去阻止。
“陆老,您别找他”
然而老爷子却身子一转。
就在老爷子电话拨过去的前几分钟里
陆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如同冰面。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董事?会成员。
陆邢周坐在主位,面色冷峻,听着各位董事?对于将“天?穹”系统核心专利及所有权剥离并转移至新“辽远科技”的提议,几乎是一面倒的强烈反对。
“荒谬!‘天?穹’是集团的核心技术资产之一,投入了巨额研发资金,岂能说剥离就剥离!”
“这不符合集团利益!董事?会绝不会通过这样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