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又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传来:“您终于接电话了?,董事长、他、他晕倒了?!”
然而陆邢周的声音却冷得像冰:“晕倒就送医院,这种小事也需要向我汇报?”
“不是的,陆总!”秘书急得快语无伦次,“已经?送到医院了?!但是、但是刚刚医生下了?……下了?病危通知书,需要家属签字”
陆邢周展开信纸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眉心倏然拧紧,然而他目光落在信纸上?,那熟悉的、属于虞笙的笔迹,此刻在他眼中却有了?全然不同?的意味。每一个字的转折,每一笔的勾勒,似乎都透着当年写下它们?时,那只手的颤抖、绝望和被迫的屈辱。这不再是一封绝情信,而是一份血淋淋的认罪书,控诉着他父亲犯下的罪恶。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瞬间涌起的波澜已被强行?压下,他甚至没有听完秘书后面?的话,直接打断
“找王诚!他不是一直担任紧急联系人吗?让他去?签。”
话音落下的瞬间,保险柜柜门被他“砰”的一声推上?、锁死,几乎是同?时,他挂断了?电话。
仿佛将他对父亲的那点?血脉之情彻底切断。
第68章 第 68 章 “笙笙,对不起。”……
米兰
自?从?那日听林菁说起母亲对着全?家?福流泪的反常后, 虞笙的心就始终悬着。她刻意?放慢节奏,留出?更多空间,等待着, 期盼着母亲或许会主动问她些什么,关于过去,关于父亲……
可是一连几天过去,母亲的表现却格外平静。她依旧会温和地对她笑,会在天气好时安静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会吃光她准备的饭菜,但对待她的态度,和之前记忆混沌时并无明显不同, 仿佛那日的泪眼婆娑只是林菁的一个错觉。
这种平静, 反而让虞笙心头那根弦越绷越紧。
傍晚, 把母亲送回诊所后, 虞笙站在院子里,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忍不住对身旁的林菁低声道:“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 母亲其实已经?想起些什么了,只是……她故意?不想让我?知道?”
林菁正收拾着桌上的茶杯, 闻言愣了一下:“…应该不会吧?哪有母亲想起自?己的女儿了, 却不肯相认的道理?这说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