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侍者走过来?,“女士,请问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虞笙这才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猛然?回神,她甚至来?不及回答对方?就踉跄起身,风似的冲出了餐厅。
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餐厅外空旷的停车场时,那辆载着她来?的黑色轿车已经消失不见。
他走了……
他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下,自己走了……
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对,解释!
她必须把那些被扭曲、被掩盖的真相,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全部告诉他!
虞笙快速跑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望湖墅!”
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倒退,流光溢彩的霓虹在她失焦的瞳孔里幻化成一片模糊不清、失去了色彩的黑白光影。在车载电台流淌出的、与她心境全然?不符的轻柔乐声里,虞笙的大脑飞速运转。
陆政国到底都跟他说?了什么?
等?下见到他,她该如何?开口?
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从哪里开始解释才能让他相信……
四十分钟的车程,在虞笙的感觉中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窗外的霓虹无?法映入她的眼帘,她脑海里反复预演着相见后的场景。
当车子终于在望湖墅门口停下,虞笙甚至没等?车辆完全停稳,便推开车门冲了出去。
她一口气跑到了别墅门口,打开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偌大的庭院一片寂静,昏暗的落地?窗前,只有?精心布置的景观灯散发?着幽微清冷的光芒。
虞笙心头一沉,难道他没有?回来??
她快步穿过庭院中央蜿蜒的石板小径,踏上台阶,推开了厚重的入户门。
客厅里一片漆黑,但是从餐厅方?向隐隐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线。
她一步步走过去,越靠近餐厅,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酒气就越发?明显,终于,昏黄的壁灯光线下,她看见了陆邢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