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她怎么敢再次跨进我陆家的地盘?她怎么敢”
剧烈的情绪波动?如?同引爆的炸弹,他话未说完,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痛苦地蜷缩起来,脸色灰白,嘴唇发绀。
心电监护仪顿时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董事长!”王诚脸色剧变,一个箭步冲上前,快速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陆政国痛苦地喘息着,一只手死死抓住胸口的病号服,另一只手指着门口,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命令:“把……把那个逆子……给、给我……喊……喊来!”
王诚的电话打来时,陆邢周和虞笙正?在商场里挑选礼物。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王诚」,他眉心蹙起,对虞笙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几步开外接通电话。
“陆总,”王诚急促又慌张的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好了!董事长……他突然又昏过去?了!情况很?不好!”
脸上原本因购物而略显松弛的表情骤然一凝,陆邢周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他快步走?回虞笙身边,甚至来不及解释更多,便抓住她的手往外走?。
“怎么了?”虞笙一脸茫然地问。
“父亲那边出事了,我得立刻去?医院。”
虞笙脸上的笑痕瞬间褪去?。
这么巧?
还是说,陆政国知道她来了京市,又在耍什么阴谋?
车子在通往医院的路上疾驰。
陆邢周紧抿着唇,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刀刻一般冷硬。
在一个漫长的红灯前,车子停下。陆邢周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以一种极其规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点着冰凉的皮革表面。
虞笙看向他绷紧的侧脸和那不断敲击的手指,想开口说点什么,可一想到安慰的话有一部分是针对陆政国的,她便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市一院住院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