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提琴演奏家??”
“是的,如果爷爷有兴趣了解,不妨让人?打?听一下。她刚刚在东京完成了一场非常成功的巡演。” 他点到为止,没有提名字。
“东京……”爷爷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点,随即话锋一转,“行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你安心?处理集团的事,注意身体。”
电话被迅速挂断,陆邢周缓缓放下手机。
他看向不远处的CCI大门。
无论父亲这场突发的心?脏病背后藏着多?少真?假难辨的算计,此时此刻,都必须按照最坏的情况来应对。容不得半点冒险。
他迅速给刚刚挂断电话的爷爷发去一条短信:
「爷爷,这件事,还请您暂时帮我保密。父亲那边,待时机成熟,我会亲自?跟他说。」
*
翌日下午,陆政国终于从CCU转回心?外科的单人?病房。
陆邢周站在病床边。
床上的人?,脸色灰白,眼窝深陷,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仪的管线。
看着父亲这副前?所未有的虚弱模样,陆邢周只觉得心?头被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着。
陆政国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过了片刻才聚焦在他脸上。片刻后,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
陆邢周立刻上前?,俯身轻轻握住。
这份冰凉又虚弱的触感,让陆邢周积聚在心?底的怀疑暂时被抛到了一边,只剩没有及时陪在他身边的愧疚。
“对不起”
陆政国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嘶哑微弱:“真?怕……再也见不到你。”
陆邢周微微一愣。
他从未听过父亲用这样脆弱、近乎依赖的语气说话,一种陌生的酸涩感在他胸腔里弥漫开,让他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