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挂断,他一把抓起?外套,快步走出舱门。
夜色浓稠,机场高速上,车灯汇成一条望不到头的刺眼光河。
陆邢周靠在后座,整个人深陷在阴影里。
“嗒…嗒…嗒…”他左手搁在膝盖,右手食指以一种极其规律的又毫无情绪的节奏,轻轻敲击在扶手面。
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陈默快速瞥一眼后视镜后,他脚下油门压下,将车速控制在允许范围内的上限。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医院住院部楼下。
门口清冷的白炽灯光,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孤寂。
台阶旁,王诚迅速小跑过来,在车子停稳的瞬间拉开?了后座车门,“陆总。”
陆邢周几乎是同时推门下车,高大?的身影裹挟着夜风的凉意,他一步不停地踩上台阶。
“父亲不是在澳大?利亚吗?为什么突然回国?”他边走边问?,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质问?。
王诚紧赶两步,保持在他身侧半步的距离,语速略快:“董事长最近身体状态一直不太好,或许是长途飞行加上旅途劳顿,才引发了”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邢周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