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的她。
那并非酒精催生的全然陌生。
五年前,她也曾有过那样不设防的时刻,流露出属于?小女孩的娇憨与天真,虽然在他面前总是藏得很好,像珍贵的蚌壳只偶尔开合……但那份真实,他一直记得。
以至于?她此刻过分?的安静,让陆邢周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涩意。他抬手,指腹轻蹭她的下巴,“现在怎么这么不爱笑了?”
虞笙搂着他腰的手微微一僵,一抬头,刚好撞进他笼罩下来?的视线里。
那里不仅有关切,还有探究。
陆邢周视线紧紧锁在她脸上:“这五年,过得不好吗?”
几乎是瞬间,一层浓重的水汽毫无预兆地弥漫上虞笙的眼底。模糊的视线里,她飞快地垂下眼。
她用力摇了摇头,“挺好的。”
尽管她声音放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可陆邢周还是一语截断了她试图构筑的伪装
“不许撒谎。”
然而这带着几分?命令的四个字却让她一点点咬住了下唇,一股难言的酸涩和?尖锐的痛楚在胸腔里冲撞。
不撒谎的话,难道要告诉他实情吗?
在这一年一度的除夕,告诉他:陆邢周,我今天的所有都是拜你父亲所赐,是你父亲逼得我父亲自杀,是你父亲把我绑去国外?,用我母亲的命威胁我不能回国!
这种实话,她要怎么说?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被她强行压下,像强行关上一扇即将决堤的闸门。再抬眼时,她眼底的水汽被逼退了一些,努力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甚至带着点嗔怪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