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没有能力……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对不起……对不起……”
五年的分离,五年的担惊受怕,五年的愧疚自责,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她哭得声音嘶哑,肩膀剧烈在抖。
虞念姝被她抱得有些?紧,却没有挣扎。只?是笨拙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她剧烈起伏的后背,而后,嘴里喃喃地喊出了她的名?字:“笙、笙……”
两个字,让虞笙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触电般地松开?怀抱,泪眼?朦胧地盯着母亲的脸看,“你、你叫我什么?”
“笙、笙。”对视间,虞念姝再次再次清晰地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带着不可置信的确认,虞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那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眼?看母亲嘴角和?眼?角的笑痕一点一点消失,虞笙心脏猛然一紧:“不、不问了不问了,我、我就?叫笙笙,你没有喊错,没有喊错!”
她整个人?又慌又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生怕自己的追问激起她任何情绪的波动。
但?是有一点她无比确认:母亲的精神状态真的在一天天好?转。
这无疑于?黑暗中的灯塔,给了虞笙无穷无尽的力量和?对抗前?方?任何惊涛骇浪的决心!
可是母亲的好?转不仅来自Ancho医疗团队的治疗,也离不开?陆邢周的帮忙,想到这,她心又猛地一沉。
*
夜色深沉,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轻微嗡鸣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虞念姝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沉沉睡去,虞笙坐在床边,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心头被巨大的幸福和?后怕反复冲刷。
门口那超乎寻常的森严守卫,安保人?员看到她时一闪而过的意外和?紧张……这些?细节如同细小的芒刺,扎在她心头,让她无法完全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