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允许那个女人毁了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毁了陆氏的未来!
想到这,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按下了桌上的内线通话键。
“董事长。” 王诚的声音立刻传来,恭敬而敏锐。
“进来。” 陆政国?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听不出丝毫刚才的失控,但那份压抑的寒意却透过话筒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门被轻轻推开,王诚快步走了进来,垂手肃立,敏锐地感受到办公室里尚未散尽的低气压。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陆政国?没有看他,锐利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桌面,聚焦在?某个无形的点上。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那个女人的下落,” 他甚至连虞念姝的名字都?不屑于提,只用冰冷的代称,“查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能有确切消息?”
听出他言语间的不耐烦,王诚知道他耐心即将耗尽。
他立刻躬身,带着十二分的保证意味:“回董事长,我已经给负责追查的线人下了最后通牒,对?方已经保证,最迟三天,三天之内,一定给您一个确切的结果。”
三天。
陆政国?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敲击出沉闷的笃笃声。
这个时?限显然并未让他完全满意,但也知道强逼可能适得其?反。他眼中的戾气稍稍收敛,但那份算计和冷酷却丝毫未减。
“嗯。”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认可了这个时?限。随即,他抬起眼,“切记一点,无论用什么方法,查到哪里,都?绝对?不能惊动索恩那家伙。”
提到索恩的名字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忌惮和厌恶。
王诚颔首:“是,董事长。”
陆政国?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门再?次关上。陆政国?靠回椅背,目光阴沉地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三天,只需要三天!
他嘴角勾起一味冷笑。
三天之后,尘埃落定,他倒要看看,那个为了勾引他儿子而豁出命的女人,还?能拿什么来威胁他,与她抗衡!
*
回到圣保罗的第?二天,虞笙便投入到了巡演前的准备日常里。
排练、试音、与乐团沟通……
万里的距离,虽然隔开了京市的喧嚣与复杂,但那份短暂相聚后,分离的空落感,却沉甸甸地跟着她回到了这里。
她表面上按部就班,一切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某个角落,少了五年如一日的麻木和沉重防备,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细丝般缠绕的失落和牵挂。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偶尔在?旋律的间隙,不自觉地走神。
此刻,她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
圣保罗冬日的午后,天空是带着湿漉凉意的灰白色,让天际线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朦胧。
解锁手机,她指尖习惯性地划过屏幕,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天气应用图标。
多云。
她看着屏幕上那简单的两个字,仿佛能透过那朵小小的云,看到那片遥远土地上灰蒙蒙的天空。
一丝难以察觉的黯淡悄然爬上她的眉梢。
意识到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她轻叹一口气的同?时?,嘴角带出自嘲。
什么时?候开始,她竟会关心起万里之外一座城市的阴晴冷暖了。过去的那五年,虽然背负着沉重秘密和对?母亲安危的忧惧,但至少心是沉寂的。
然而,此刻在?她心头盘踞的,是被他拥抱、亲吻后,心底无法抑制的失落。
这是一种与过去的“洒脱”截然不同?的情绪,会让她的心微微刺痛,却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