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她的力?量,让她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勇气转过身。
陆政国就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成功商人的儒雅笑容,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这份从心底生出的恐惧让虞笙下意识就想抽回被陆邢周紧紧握着的手!
然而,陆邢周仿佛早有预料。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道电流,强行拉回了她几乎溃散的理智。
“父亲。” 陆邢周的声音平稳响起,带着应有的礼节,目光平静地直视着陆政国。
陆政国仿佛这才?注意到儿子?,目光极其短暂地在陆邢周脸上扫过,随即又落回虞笙脸上,那笑容似乎加深了几分,带着一种虚伪的赞赏。
“五年不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切感,“虞小姐如今的成就,当真是?让陆某刮目相看啊。全球巡演的小提琴家?,”他啧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了不起。”
虞笙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尽管对他的恐惧依旧还在,可是?掌心传来的那股坚定、滚烫的力?度,像是?给她注入了一股强心剂。
她迎上陆政国那虚伪的笑脸,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扬起一个?弧度,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讽刺和深意:“陆董过誉了。”
她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能有今天,也离不开您当初的……‘谆谆教导’。”
“谆谆教导”四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心领神会的、沉甸甸的讽刺。
陆政国眉眼一沉,眼底激起一丝极快的不悦,但转瞬即逝,他随即哈哈一笑,仿佛真的在听一句恭维。
然而,这句话却在陆邢周心中激起强烈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