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修虚扶着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小姑娘,褐色的眸子温润如玉地垂着望她,像温柔的湖。
顾念被蛊了一两秒,眨眨眼:“你刚刚说,绝大多数选择……和云昙一样。”
“嗯。”
“那不,不一样的那个选择,是什么啊……”
骆修垂眸,轻笑了声。
这个反应叫顾念茫然:“你笑什么?”
“是惊讶。”
“惊讶……什么?”
“惊讶你的敏感,”骆修撩起眼,眸子里若深若浅。“这是身为编剧的职业本能吗?”
如果顾念此时还清醒,如果她清醒时的观察力还在,那她一定会发觉此刻眼前站着的骆修仿佛又入戏到她笔下那个入佛也入魔的优昙花了。
可惜她没有。
这会儿的顾念醉得将到最厉害时,所有下肚的酒精全被夜风吹上了头,搅着困意,迷迷糊糊的,让她站直了看清楚面前的身影和骆修的五官都困难。
更别说分辨他的神色和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