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温泽念瞧出来了。因为她眼尾瞟着温泽念,觉得温泽念那抹大地色唇膏的嘴角勾出一丝轻笑。
同样不易捕捉。只有孟宁能识别。
温泽念直到这时才多解释了句:“优化酒店财务的举措之一是取消管理层餐厅,点餐制太奢侈且属实没有必要,员工餐厅的餐食已足够好。以后管理层都会来员工餐厅用餐。”
祁晓“啊”了一声。
温泽念瞥她一眼。
她赶紧摆手:“不不不,不是那意思,是荣幸之至。”
温泽念说:“不用假装,谁喜欢和管理层一起用餐,就像我也不愿面对投资人一样。但,没办法,为了缩减开支,business is business。”
她看起来是个注重效率的人,吃得快,且少。明明比孟宁和祁晓她们后到,却先用餐完毕,端起餐盘对两人点头:“我先去忙。”
她看起来高贵典雅,却并不骄矜,收拾餐盘这类的事她也自己动手做。
她一走,祁晓才舒了口气:“吓死我了。”
又问孟宁:“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