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2)

进一阵白炽间。孟宁终于站起来,向着舞台走去。

那时她的心底怀着一丝侥幸:或许不是那个人,是她看错了。

温泽念周身的光,吸引着她如飞蛾扑火一般向舞台而去,游戏与游戏的间隔都有现场乐队弹奏,大提琴与竖琴的音律交织出唱诗班似的神圣。

孟宁在舞台上站定,温泽念对她说:“这我可真没想到。”

她以这样的距离看了看温泽念的眼睛,下意识阖了一瞬眸子――她并非乐观主义者,早该知道,飞蛾扑火不会有什么另外的结局。

她早该知道。

现在舞台上她身边所站的人,就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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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主持人又呈上游戏项目箱,这一次轮到孟宁抽取。

明明丝弦乐律如此优柔,为何心脏跳出了鼓点的节奏,一下下往自己脊背上砸。胸腔里好似空出了一大块,能听到咚咚的回响。

亚热带季风气候冬日温度也不低,炽烈的舞台射灯在额头铺出一层薄汗。

主持人展开孟宁抽出的项目:“有意思了。”

他让游戏助理送上一只气球:“两人拥抱夹紧这只气球,从舞台一端移动到另一端便算过关。”

气球充气得极为饱满,表面光滑得蚊子都站不住脚,若拥抱松垮垮,气球一定滑落,而若拥抱太用力,气球一定砰一声爆掉,令试图操控的两人猝不及防抱在一起。

孟宁想也没想的拒绝:“我放弃。”

台下众人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