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于是此时的这抹绯色由眼尾向鬓边铺展,像一片清冷雪地里打翻的一盒胭脂,玫瑰花液酿成,似一个灼烈燃烧的春。因反差太过强烈而让人意识到――
原来美可以触目惊心。
而温泽念此时脸上的神情又很理智,这冲撞出另一重极之矛盾的吸引力。她很轻的摇了下头,美人总是吝啬,就像她挥手时动作幅度总是很小一样,此时摇头也一样,微晃了晃了下巴。
清寒间的风情最犯规。
孟宁摁了下自己的心跳,退开一步:“那我先回餐厅去了。”
或许温泽念在目送她的背影,或许没有。
“孟宁。”
孟宁回头,见温泽念的姿势变了变,一只手肘撑在沙发的背靠上,方便纤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
指尖微打个圈,那眼尾蔓延过来的绯色就散开些,随着指尖的离开又聚拢,一波波一重重的生动,像蜻蜓尾点过的荷塘。
那样的姿态让孟宁意识到,温泽念就是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
可非要等她走出了一步两步三步,正要向第四步迈进的时候,温泽念才开口叫:“过来。”
孟宁站在原处扭着腰回望,一时没动,那气氛莫名的像对峙。
酒气上涌,让那原本停驻于眼尾的绯色正往温泽念轻薄的眼皮上攀援。温泽念五官浓郁,可眼皮薄,嘴唇也薄,那为她赋予了一种冷情的脆弱。
让人明知她不会对你动情,仍然想破坏、想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