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一样。
孟宁把手机收起来,强迫自己闭上眼。
……妈的, 梦到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所幸她们的洗手间跟房间隔开一整个客厅,半夜洗个澡也不至于吵到其他人。她钻进去,打开淋浴, 水调得比平时更凉了些。
醒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淋浴下发愣。
她擦了把脸上的水, 摘了浴帽抹干身子,重新套上T恤。
她不打算再回沙发睡了,这时天已然快亮,要是祁晓或宋宵任何一个早起,看到她睡在沙发上,她怎么说?
她收了毯子,轻手轻脚打开自己房间的门,钻进去,瞥一眼床上。
温泽念睡着的样子很安静,连姿势都没变。身体的曲线在朦胧的夜色里起伏,像一座绮丽的远山。
孟宁坐回写字台边,她本想趴在桌上睡一会儿的,又觉得这种尝试假得很,她不可能睡得着。
便对坐着窗外发呆。
这时身后一阵轻轻的?O?@声传来,她一惊,回头,温泽念却并不像醒来。
她又转过去面对着窗户。
原来天色的改换连隔着窗帘都能看得出来。最初的一缕天光不是均匀铺展的,像是从一片幽邃的黑暗里钻出来,搅扰着,直到闹哄哄的驱退了所有的暗,忽而天光大亮。
不知温泽念要睡到什么时候。
孟宁这么想着回头看了眼,却见温泽念不知什么时候坐起来了靠在床头,她吓得拖着椅子往前缩了半步,凳脚在地上摩擦出尖锐的一声。
她的心突突跳,瞪着温泽念。
温泽念正在盘头发,并且孟宁回头的时候,她已盘了大半,一手扶着发髻,把最后一枚小黑夹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