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经很久了。
第二,她发现就因为她和温泽念过去认识,在两人的相处里她生怕自己露出任何一点“上赶着”。
把手机锁了屏,在写字桌上趴了会儿。宋宵在外面敲她的门:“孟宁,你可以去洗了。”
“来了。”
取了T恤和家居短裤,又取了浴巾,她们的浴室小小一间,做不到干湿分离,就用一张画满了猫的浴帘隔着。
洗完澡出来,也不知为何步子比平素快了两步。
趿着拖鞋走回房间,触亮手机屏。
没有电话。没有信息。
直到她打开吹风吹头发的时候,总觉得听到手机震动。第一次关了吹风去看,是她的幻觉。第二次又关了吹风,瞥见真的进来一通电话。
尾号是“89”。
她反倒愣了两秒,指尖刚才对着吹风反复拨弄过头发,还烫着,按下接听:“喂?”
她猜过温泽念是不是喝多了,只是声音听起来很清醒,或许温泽念这样的人,喝醉了听上去也是很清醒的。
可她猜错了。
因为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温泽念的声音里有明显的酒意露了出来。
先是一声呼吸,不沉,却恰好足以让人听清。
这让温泽念开口说话前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然后她才说:“孟宁。”
漫长的沉默,直到孟宁捏着手机“嗯”了声。
她又比平时略重的呼吸了下,说:“下楼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