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扫了眼当下的情形。大概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被她妈妈带出来散步,手里拿着果冻边走边跳,不知怎么就呛进了气管里。
一个空空的果冻盒狼狈掉落一边,淌出的汁液吸引了一众列队而来的小虫。
已然赶来的巡视团队立在一旁,看孟宁和队友已问明了原由,正给小女孩做海姆立克急救法。
孟宁环住小女孩的腹部,快速一顶,直至一块呛在小女孩气管的果冻飞了出来,小女孩一阵猛咳,孟宁一下下轻抚她的背:“呼吸。”
她好像总在不停提醒被施救的对象:“你现在可以呼吸了,不要屏气,记得呼吸。”
人在最紧张的时候,好像连呼吸的本能都会忘却。
小女孩的妈妈松了口气,温泽念直到这时才上前,一只手很克制的落在孟宁肩头:“Good job.”
孟宁埋着头,心底承认祁晓说温泽念的英伦口音苏得过分这回事。
简单一句夸奖,被她嘴里说来,好像让人确信了自己的重要。
小女孩恢复正常,管家陪着她妈妈带她一起去医疗室做简单检查。其余一众人回到海滩,队长询问温泽念是否要再补训一轮冲刺跑,温泽念摇头。
她站在海滩上给众人讲话,朝阳跃升于海面,落在她白皙的面庞上。她说话的语调总是和缓,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笃然,让人不自禁的便想要去追随她。
她一贯涂裸色系口红,让人的注意力落在她那双深邃的眼上。大概此时列队的救生员里,孟宁是唯一一个盯住那翕动双唇的。
方才那双唇微微放低了位置,好似要在众人的包围间,离她耳畔更近似的。